六十五·回忆(微h)(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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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华贵的衣袍,稍稍凌乱,而她怀中人已近不着寸缕。手抚摸过蜜色的身体,数枚戒指镶嵌大颗宝石,金光流烁。
  一定很硌人。
  靖川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时脸上才发起烫来。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人赤裸的身体,尽管隔着衣服感受过夏依身上各处柔软与坚硬,扭打时也会触碰到,但从来没像那样抚摸过。
  尽管嗅不到坤泽的气息,仍被撩动。青涩的身体,从下腹慢慢升起一阵黏腻的热,奇异得引人颤栗。
  紧实的身体,蜜色晕染,乳尖被爱抚得过度,像两粒烂熟的樱桃。层迭软肉水光淋漓,阴蒂肿胀,可爱又可怜。一幕一幕,不必细细回想,便横溢着欲色。
  那个人进得好深,不会难受吗?
  手缓缓下滑,隔着布料,轻按在小腹上。滚烫从掌心袭上。
  是不是这里?
  无数次纳入刀尖,无数次将刀尖没入他人体内。刀是狂暴的入侵,痛与血同样带来自我与他人的欢愉——厮杀何不是肉欲的冲撞,怎不能算作交媾?
  角斗士没有谈理想的权利,惟最低成本的感官刺激,作为消遣,贵贱同仁,众生平等。
  从第一天来到这里,疼痛便再没从身上下去过。身上从来都是伤痕累累,不存在完好的时候。
  只有新鲜或还在愈合的伤。断裂的骨头,痛像咽下一掌分量的碎玻璃片,滚动在血液里。
  此刻,陌生的快感却像潮水,漫过躯体,短暂掩盖了疼痛。捱不下渴望,甲胄落地,将衣衫掀至胸口咬住,袒露尚未发育成熟的胸乳。不同于这里的西域女孩,她遗传自母亲的皮肤在西域风沙的洗礼下从幼儿的苍白变为了一种近似玉的莹白。在他人眼里看来,她的确是一块初出山壁的毛玉,经过打磨,光芒定然耀世。拔尖的角斗士若未死在台上,受重伤后是会有看守来送药的,但她没有。从来没有。体内战士的血放弃了晚些觉醒的打算,先一步为了让她活下去,过早地被激发,对这具身体缝缝补补。
  横陈的伤痕,一道一道。指尖抚过,温柔的酥麻。
  不够。朦胧的性唤醒对压下疼痛只是杯水车薪,她需要更多猛烈的刺激,更粗暴的爱抚。
  思绪忽地,落到过去。那是晚上,睡眼蒙眬地摸到母亲们的房前,听见一点隐忍的、细碎的呜咽。以为是两人吵架,怯怯地在门口。
  一道缝,望进去,是她黑发雪肤的坤泽母亲,被另一位抱在怀里。微亮的烛光照亮两人的面容,轻轻地暖了锁骨,再往下便暧昧地若隐若现。束发的簪子不见踪影,青丝如水流滑。衣衫凌乱,肩头、乳尖,甚至水淋淋的大腿根,都密布着吻与啃咬的痕迹。红漫了她的身子,雾一般,深深浅浅。水光斑驳。每个人的身体,靖川如今已知了,并无不同。长久的死斗下来,遇见任何人,开口前便会先以目光丈量出对方的腰身,肢解出所有赢的门路。
  但那时母亲的身体,仍是漂亮的。端是一种琳琅之美,迫人移不开视线。
  她——她姗姗地,意识到,心里是多么嫉妒。
  那是自己诞生的地方,充满依恋的安心之所,此刻脆弱又陌生,被顶得凸起,好似初初显怀。另一位母亲,温柔又无情地把她占据着。
  靖淮浑身颤抖,偏头承桑翎温柔的吻,在随鬈发一同淹过来的气息里近乎溺亡。闭了眼,一滴泪滑落。桑翎的手比她要宽大、炙热太多,从大腿根上移,覆住小腹,揉了揉。金镯微冷,硌人得紧,惊出靖淮一声哭叫。
  母亲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端庄,锋利上挑的眼角,更让她不觉间流露出轻慢,截然反于表象,玻璃般华丽,此刻一触即碎,零落得楚楚可怜。吻尽,靖淮眼泪已止不住,委屈地直叫“翎姐姐”。桑翎却又指尖往下,按深了些,炙热的呼吸洒在耳侧:“好妻子……阿靖……”
  唤着,吻她的唇角,说:“总这么爱哭。姐姐还没全进去呢……”
  偶然一次,听过桑翎调笑,说西域人是黄沙做的,中原人是水做的。似无别的意味,却被耳根通红的靖淮轻轻捏了捏脸。
  后知后觉。
  她这位母亲,身子高大壮实。轻轻松松,强壮的手臂便把爱人困在了怀里,怀抱似一团暴烈的火。
  靖淮细声骂她:“野姑娘、生这么凶…”又被顶得哆嗦着讲不下去。
  泪流了满面,失了力,身子被撞得一起一伏,腹上那只手亦揉得越来越用力。
  受不住,呜呜哭着,红了眼角:“啊…好姐姐,轻、轻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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