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回忆(微h)(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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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依的笑没有变,漫不经心地说:“忘了。”忘了那种难过,也忘了母亲的面容。她又问了一句,蝴蝶刀是谁送你的吧?靖川便明白了她说的“忘了”的含义。
  她也开始遗忘那个人了。
  只有刀,握在手里,贴在身上。一次又一次,刺、砍、扎,放血、剖开、切断。
  这些,她已不需要谁来教了。
  角斗越来越多。她计算自己杀了多少人,最后发现数不胜数。
  既要活下去,那死的就只能是别人。
  这段时间里,靖川迅速地抽条,骨骼好像要刺破皮肉蛮横地长出去。尽管有着肌肉,她的身体却因缺乏养分而无法追及生长的速度,呈现出可怖的瘦弱,惟大腿还有几分威慑人的壮实。天神的血脉,越发殷勤,伤口愈合得越来越迅速。
  但那些最初留下的疤痕,已经不会再消失。它们赶在长大前,永远刻在了她身上。
  夏依把她的成长看在眼里,有一次伸手圈住她的腰,稍作丈量。靖川不习惯这般被人抚摸,腰上一痒,耐不住忽地袭上骨髓的酥麻,抬肘后击。少女没躲开,结结实实,转过头时看到鲜血从夏依鼻下流淌。她有点狼狈,眼睛还笑着,一边止血,一边瓮声瓮气说:“能不能下手轻点?不是谁都能好得和你一样快的。”
  处理好后又用手掌在靖川头顶比划,仍是痒痒的。最终落在自己锁骨的位置。
  “长高了。刚来的时候,只到我胸口。”夏依道,“争取长得比我高啊,小红。”
  她们并未到形影不离的地步。但靖川为数不多主动去找她的某次,却在靠近前听到了一阵异常的声音。
  黏稠、激烈。浓香与一种甜醉气味齐齐扑面,少女含混的呻吟,痛苦间夹杂欢愉,爬入她耳里。忽高忽低。干燥的热浪从顶上灌下来,不仅剥去嘴唇的水分,更渗到口中。几粒细细的沙子,压入舌底,含住。
  口干舌燥。
  脚步被牵着往前。
  那场面映入眼。
  几件衣衫滑落在地,灯火煌煌照亮的走廊。少女双手支墙,被高大的女人从身后挽起一侧大腿,浑身颤抖地承载着她灼热的重量。
  只剩足尖战战,撑起身子。汗水浸得满背丰沃如一杯赤金酒液,晃一晃便散出芬芳。女人托起她的下巴,落一个吻,再看不清神情,只有长发凌乱散下。
  她们的吻,并非靖川见过的任何浅尝辄止的吻。舌与舌紧抵,吮出难舍难分的水声,缠绞着汲尽气息,似彼此的呼吸是生命仅有的精华,似一对交颈爱侣,至死方休。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一览无余。视线沿着颤晃的足尖,往里探。柔软的私密处被粗暴地撑开,含着粗硕的性器,狼狈地淌着水。插得太深,每一次进出都逼得大腿痉挛不止。
  水与白沫一同溅落,在地上晕开水渍。鲜艳的软肉受牵翻出来,又被顶回。呻吟声却融化在吻里,只得绷紧身子,连脚趾都蜷起。摇摇晃晃,更可怜了。
  唇分开,牵出晃荡的银丝,意犹未尽地又被啃咬着嘴唇,密密亲吻。少女好似喘不过气,但一声一声咳嗽伴随着湿热的小穴一下一下夹紧,只换来让人想凌虐的欲望。
  “嗯…大人……”沙哑着嗓音,讨好轻车熟路,“再、再顶深点儿,别对我太温柔……”
  言毕,眼角湿红地去舔吮女人的下唇,满脸泪痕,小心翼翼,如小兽嘬水。对方兴致高涨,听过不顾她下刻惊声哭叫,挺腰一撞。少女的小腹,猛然被顶出一道弧度。好深,好烫。跳动的筋络磨得下腹禁不住紧缩,她的神情好似在经历一种巨大的快乐的折磨。身子发软,站不住又跪不下,反将重量全压在对方身上,又把滚烫的性器往里吃了些。
  哀叫着:“啊…里面要被您顶坏了……”
  水声淅沥,一道喷溅稍远,落在靖川前方。那淫靡的、甜腥的味道,钻进感官。
  夏依。真的是夏依。
  温存间终于安静下来,交合处水淋淋一片,性器仍鼓胀得深粉,深陷少女体内,显然还未尽兴。慢慢又涨了些许的小腹似不堪重负,让穴口颤抖着漏出一点白浊。夏依失焦的双眼清明了些许,喘着气,一下就看见躲在石柱后的靖川,对她微微一笑,唇无声翕动。
  别看,快走。
  她身上处处泛着红,是被用力揉捏爱抚过才会留下的,乳晕上还有渗着血的齿痕。还未等靖川回应,女人便又吻了夏依,将她扭过来紧紧钳在墙上,再度顶弄,开始新一轮交媾。夏依也无暇关注靖川,被肏得泪水涟涟,小腿乱晃。她呜呜哭着,双腿却讨欢地缠紧了对方的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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