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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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霖觉得自己该痛哭一场的,可现在的他眼眶酸胀,流不出眼泪。
  时霖默然地站了会儿,顺着路继续走。
  突然,一声鸣笛穿透雨声,不等时霖反应,那辆车就稳稳停在他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几分熟悉的脸。
  时霖茫然了下,哑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对方不解释,只命令:“上车。”
  时霖犹豫着没有动:“谢谢,但不用了,前面有个宾馆。”
  “我送你过去。”
  时霖上了车,湿哒哒的窝在副驾,道过谢,盯着司机冷硬的脸色,还是没忍住问出来:“是周梧让你来的吗?”
  “他不知道。”肖凛冬说。
  时霖对周梧的这个保镖的印象停留在沉默寡言、言出必行上,他还没来得及消化钟梵钧说过的话,就被迫和对方待在一起,局促尴尬,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
  一路沉默,直到肖凛冬开口:“到了。”
  时霖又道谢,听到对方问:“身上的钱还够不够?”
  时霖点头:“够的。”
  肖凛冬走了,时霖仰头看了看宾馆的巨大招牌,没有进,而是继续往前走了半里,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屋檐下的长凳上坐了一夜。
  雨停时天还没亮,时霖背着背包起身,他脑子昏沉,思绪却清明不少,熬到七点半给丁童打了个电话。
  在丁童家里打了三天地铺,时霖通过中介租了个廉价合租房。
  合租的租客除了他还有两位,一个beta一个omega,两人在这座城市漂泊,大多数时候背着沉重的死气,又偶尔几天爆发昂扬斗志。
  时霖没用多久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新的生活里,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钟梵钧,思想不受自己控制时,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钟梵钧是世上最可恨的人。
  钟梵钧一遍遍告诉他社会复杂,人心险恶,可他遇到的所有人和事里面,最复杂最险恶的就是钟梵钧。
  渐渐的,时霖发现,要做到不去想某个人,得让自己忙起来,忙得脚不沾地了,脑子就腾不出空闲去伤春悲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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