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好不好?”他问道。
  下巴抵在她颈窝里,歪头含住小巧的耳垂,与此同时腰杆挺送,不由分说长驱直入。
  哪里是容人拒绝的态度。
  昭昭如惊鸟,顷刻间蜷缩成一张弓,下一秒又因酸胀而绷得发直。
  她慌不择言,“你…你还…还好不好?”
  陈修屹猛地起身,踩进深浅不一的草地里,他重心压得低,鞋底踩到树枝只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他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操。又轻轻笑一下,“姐,我还好不好?”
  说话行走间,性器又深又重地掼入。
  昭昭被撞得东倒西歪,不得不挺起腰肢去搂他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奶子送到眼前,陈修屹从善如流,舌头一卷,咂吸住乳头。
  他吸得深重,喉头滚动间,仿佛要吮出奶水,却是成年男人的力道。
  泪眼朦胧中,掌心摸到他肩胛处贲起的肌肉和颈侧鼓动的动脉,心想,他大概过得没那么可怜。
  流浪猫去而复返,从草丛间找到那半截火腿肠,叼在嘴里,碧绿眼珠幽幽望向这对交缠的人影。
  肉茎反复消失在女人腿心,又反复被女人吐出,有时是半截,有时是粗长鼓硕的整根,带出鲜红嫩肉,淅淅沥沥,满地荒唐。
  猫突然一声声叫起来,是发了春的叫法。
  昭昭受惊,又被射精,高潮迭起,腿抖得几乎夹不住男人的腰,声音碎成气音,“阿屹,我…没有力气…我……我要掉下来了……”
  “姐,不怕。”
  陈修屹抓住她的脚踝抵到肩上,一手扣腰一手托臀,调整了姿势,又连连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她大概是受不住了,穴里嫩肉痉挛着绞上来,一缩一缩地裹,直把他裹得性欲勃发。
  他下盘稳如磐石,折弄起怀中人便可十分尽兴。
  当时不曾想,那几年在监狱里负重搬运、蹲起站立的苦役,会在这时尝到妙趣。
  昭昭眼神涣散翻白,喉咙里溢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他慢下来,不急着抽送,只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碾磨,一圈又一圈,极有耐心。
  见她微张的红唇中吐出一小截湿红的舌,陈修屹低头去含,把自己的舌头喂进去,同时底下突然重重一碾。
  昭昭不可抑制地剧烈挣扎起来,腰肢扭动着想逃,却被他按回胯间。
  粗茎破开嫩肉,又深又重地顶,严丝合缝地填满每一寸褶皱。
  “姐,不怕”,他低声哄着,“你快高潮了,别躲,张开腿。”
  这些话从他嘴里自然而然说出来,昭昭浑身像过了电,羞耻和快感同时涌来,呜咽一声喷出水来。
  陈修屹抵着最深处的凸起研磨,等她一抽一抽地缓过来,又接着干了十几下才射精。
  昭昭是清晨回的寝室,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醒。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