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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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离赵梓月不远的窗边儿,谁也没有说话。
  夏初七先前已经吃过了,就坐在那里侍候他吃东西,为他盛汤夹菜,就如同平常的妻子,接回了久别的丈夫一般,半点都不假于他人之手,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来,那股子贤惠劲儿,瞧得屋子里的丫头们,一个个都目露惊诧,却也没有人敢吭声儿。
  静……
  还是安静……
  只有偶尔的碗匙轻碰声……
  在这一片安静之中,不多一会儿,郑二宝躬着身子走了过来。
  “主子,月毓跪在外头,说要见您。”
  赵樽面上没有变化,只淡淡说,“让她先跪着吧。”
  “是,爷。”
  抬眼儿看了他一下,郑二宝便低垂着头退了出去。
  这一顿晚饭,赵樽吃得格外的漫长,也格外的尊贵优雅。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让屋子里的气氛一度陷入了冰点。夏初七时不时瞄他一眼,一直在猜度他的心思,也猜度那外头跪着的月毓,又打了什么主意,但她也什么都没有问。
  赵樽吃完晚膳已经过了亥时了。
  待把屋子都收拾妥当了,他才让郑二宝唤了月毓入屋。
  同时,也把屋子里的下人,都遣到了外间。
  月毓慢慢的走了进来,身姿清雅秀丽,和以往任何一次见到她时一个样子,仍是穿得端庄整齐,还先理了理衣服,才跪下向赵樽磕了个头。
  “爷,奴婢有罪。”
  一听她这句话,夏初七的心便吊了起来。
  呵,难不成这个月大姐,她是要自首?可在赵樽这里有“坦白从宽”这么一条么?怎么看,他都不像会轻易饶人的主儿啊?
  赵樽没有看月毓,只拿过丫头递过来的巾帕擦了擦手,淡淡道,“你有何罪?”
  抬起头来,月毓就像在衙门里头过堂似的,跪得极为端正。
  “先前梓月公主出了事儿,奴婢太过焦躁,没有考虑到那许多,由得府里的丫头婆子长随们围了过来,嚼了一些舌根子,对公主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尔后,奴婢又照顾不周,使得公主……公主有机会割腕自杀……奴婢有负主子重托,罪无可恕,请爷重重责罚。”
  夏初七看着那跪在地上的清婉女子,心里不由冷笑。
  她这算避重就轻吗?
  不等问罪,先来请罪,果然是一个厉害的主儿。
  翘了翘唇角,她很想过去呸她几句,可如今赵樽在这里,这月毓又是打小就伺候他的丫头,她也不知道他们主仆间的感情深浅,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开口,只需要坐着冷眼旁观,看戏就成了。至于谁演得好,谁演得不好,说来那也不关她多少事儿。
  “月毓。”
  赵樽语气沉稳,冷峻的脸上,没有半分变化。
  “你是那样轻率的人吗?”
  一句话,他直入重点,月毓身子颤了一下,咬了咬唇。
  “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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