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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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赵樽却似是烦躁了,语气不善,“去,让郑二宝备水。”
  这样子的回答,相当于没有回答。
  了解他的性子如月毓,自然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
  那就是他烦她了。
  而他烦她的结果,如果她再不识趣点儿,只怕往后更加不会受到他的看重。
  “奴婢知道了,也知错了。”
  月毓咬着下唇,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不敢再看那罗汉榻上的男人。
  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她觉得自个儿从来都恪守本分,也从来都晓得自个儿的身份。虽然她不喜欢那楚七,却也并非完全排斥她接近她的主子爷。甚至于,即便主子爷真要收用了她,她心里头再难过也能受得住。因为在她的私心里,像她家主子爷这样神祇般的男子,生来就不应该只属于哪一个女子的。
  可是,她如今介意。
  或者说,她完全无法接受,她喜欢了十余年的主子爷,竟然排斥除了楚七之外的妇人。
  无数姑娘对他趋之若鹜,他都像在避洪水猛兽。
  为什么那个楚七,就可以靠近他?
  那楚七长得那么不起眼,到底哪一点好,哪一点不同?
  月毓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但她却不知道,由于她的突然闯入,打破里头原有的一番旑旎。
  夏初七慢吞吞地从罗汉榻后头直起身来,揉了揉发麻的腰身,大喇喇坐在椅子上,与赵樽对视片刻,两个人的情绪都有点儿复杂。
  先前发生的情节,就像突然被断了片儿似的,难以再继续。
  半晌儿,赵樽搓了下额头,拉过她的手握在掌中。
  “是爷鲁莽了,不该轻薄于你。”
  轻薄?
  夏初七的嘴皮动了好几下,一脸窘迫的臊。
  一个大姑娘大晚上的送上门来被人家给占了便宜,她能说些什么?是矫情地扇他一个大耳光,骂一句“臭流氓”,还是没心没肺地咧着嘴巴,瞎扯几句“不存在,殿下你随便轻薄,还可以继续轻薄”?好像这个情形,说什么都不太好。
  手心滚烫,头皮也被他盯得一阵阵发麻。
  她干咳了一下,正准备说句缓解气氛,却听见赵樽突然出口。
  “楚七,你可愿意做爷的……侍妾?”
  心尖上像被蚂蚁给蜇了一下,夏初七突然想发笑。
  她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就不论两个人先前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单说上回元小公爷说的那一席话,她夏初七能接受么?他们这些皇子皇孙,看着风光无限,可偏偏婚姻是谁做不得主的。
  兴许在赵樽看来,给她一个像“侍妾”这样儿的身份,那都是好多女子求都求不到的了。她“被施舍”了,应当对他表现出感恩戴德来。可在夏初七看来,侍妾是什么?那是小老婆,小三,哪里是她的菜?
  更何况,他如今这个提议,也不过是为了醉酒的意外来买单。
  她再低贱,也不会这么贱卖了自个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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