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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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正业察言观色,“正是正是,爷数落得是。不过是头总是痛着也不是法子,老朽以为爷这些日子思虑过甚,才又复发了。然这头痛之症,治标不治本,终究是不行的,请了楚七来瞧瞧,她兴许会有偏方。”
  赵樽沉默着,左手执一个黑棋上棋盘,右手又执一颗白棋上棋盘,一个人坐在那里与自己博弈起来。除了偶尔微下眉头,任是谁也看不出来他其实头痛难忍。
  “爷,酒来了!”月毓拔开壶塞,递到赵樽面前。
  赵樽面色稍稍有一点发白,接过酒壶,一仰脖子,那喉结微微鼓动着,半壶酒液便顺着入了喉。有几滴从下巴滑落,顺着他的脖子流入了领口……
  月毓耳根烫了一下,慌忙拿了绢巾过去,先替他擦了脖子上的酒液,便要打他衣裳的领口,想要擦拭流入他胸口的酒……
  “本王自己来!”
  赵樽沙哑的声音,低沉不堪。
  “那……爷,月毓给你揉下额头。”
  月毓迟疑着,一双指甲修剪整整齐齐的白皙手指便搭上了他的额头,赵樽眉头一皱,头微微偏开,神色隐隐已有不悦。
  “本王说了,不妨事。”
  他骤然变冷的语调,让月毓的手顿住,终是收了回来。
  “是。”
  瞥了一眼受了委屈的月毓,孙正业心生同情,忙道,“爷!怒郁伤肝,郁而化火,你勿要着恼,当以保重身子为首要。还有,那茯百酒虽可以暂缓疼痛,可老朽以为……”
  “你下去!”
  这一声冷得穿心入肺,吼得老孙头那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身形一晃,他不敢再啰嗦。
  这些年来,他为赵樽看诊的次数最多,可对他的性子却是完全琢磨摸不透。这位爷一直都有头风之症,可此病缠绵难愈,又易于复发,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一旦发作起来便是疼痛难忍。
  前些年,圣上疼爱十九爷,许了京师的如意御制酒坊,单单为他酿造了这种茯百酒,加了茯苓和百号子酿制而成。
  那百号子又称御米,乃宫内御用,又被称为“百药之王”,有镇痛之用,每年专程由人从云南运抵京师,实在名贵得紧。故此,这“茯百酒”就更加珍贵,除了十九爷,其他皇子是想沾都沾不上的。
  但酒便是酒,作为医者,孙正业并不赞同多饮。
  “报——”
  这时,郑二宝气喘吁吁地撩了帘子进来。
  “爷,奴才把楚小郎请来了!”
  赵樽面色如常,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嗯”了一声儿。
  那个表情,看在郑二宝眼里,直是叹息。
  他的主子爷哟,咋就那么能绷住呢?
  但他晓得,既然这位爷没有撵人走,便是不会拒绝了。
  夏初七一直落在郑二宝后头几步,一入屋子便见到了那个据说头痛得要死要活的傲娇十九爷。
  只一眼,便愣了下。
  一头乌黑的长发未有束冠,从那宽厚的肩膀一直垂到了紧窄的腰上,坐在圆杌上那臀到是翘得够弧度,可惜被那黑色的软缎寝衣给遮了。视线再往上,只见他轻薄的寝衣敞开了前襟,略略有些湿痕,简直便是那“掩不住的诱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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